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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以自己的思维想法思量他人 也许你有你的原因 错怪你了如果 我也只能抱歉 沟通从心开始 只是我不习惯和你沟通 不知道什么原因 可能只因为你和我太过于相似 不想失去另一个我吧 人生若如初见 我深信不疑 不想破坏初次映像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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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3Madonna《4 Minutes》mv - [那些人 那些事]
麦姐50岁了 依然性感呐 即使衰老 也要显示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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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固执地认为:人是不能靠脑袋外面长出的卷心菜倾听声音,似乎觉得心灵才是人类最好的听觉器官。
1888年2月,凡高离开巴黎来到南方小镇阿尔,在拉马丁广场边租下了“黄房子”的两个房间,一间自己用,一间留给了他的好友和老师高更。为了迎接高更的到来,凡高满腔热情地在十二块墙壁镶板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向日葵。原以为这些热烈的向日葵能得到高更的喜爱,没想到从高更踏进“黄房子”那一刻起,他就看这里不顺眼。凡高的热情遭到了高更的冷嘲热讽。他极其轻蔑地对凡高说,“刺目的黄色,单调乏味,完全杂乱无章”。更让凡高不可容忍的是,高更还极轻蔑地讽刺了凡高视奉若神明的几位艺术大师。凡高手提着刮胡刀对着高更大叫“你说的是谎言”。他要终止他的污蔑,要割断高更的喉咙。高更没再坚持自己的声音,逃到附近的小旅店里躲了起来。
凡高没有回避真实与谎言的矛盾,既然无法从好友高更那里终结这一切,只能从自己这里堵塞倾听“谎言”的通道。凡高对着镜子干净利落地把自己的右耳割了下来。此时的凡高,甚至认为倾听过“谎言”的耳朵是失去了贞操的耳朵,是耻辱的耳朵。于是他提着自己的耳朵来到供士兵们5法郎消费一次的下等妓院,把血淋淋的耳朵送给了他熟识的一位妓女。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行为艺术存在,那么凡高割耳朵该算是最精彩的行为艺术———拒绝“谎言。梵高理想主义者。全部杰出的、富有独创性的作品,都是在他生命最后的六年中完成的。一变低沉而为响亮和明朗,好象要用欢快的歌声来慰藉人世的苦难,以表达他强烈的理想和希望。一位英国评论家说:“他用全部精力追求了一件世界上最简单、最普通的东西,这就是太阳。”
人们如果确能真诚相爱,生命则将是永存的,这就是凡·高的愿望和信念。可是冷酷和污浊的现实终于使这个敏感而热情的艺术家患了间歇性精神错乱,于1890年7月23日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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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6【海子的诗】阿尔的太阳----给我的瘦哥哥 - [那些人 那些事]
到南方去
到南方去
你的血液里没有情人和春天
没有月亮
面包甚至也不够
朋友更少
只有一群苦痛的孩子,吞噬一切
瘦哥哥梵高,梵高啊
从地下强劲喷出的
火山一样不计后果的
是丝杉和麦田
还有你自己
喷出多余的活命时间
其实,你的一只眼睛就可以照亮
世界
但你还要使用第三只眼睛,阿尔的
太阳
把星空烧成粗糙的河流
把土地烧的旋转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向日葵
邀请一切火中取栗的人
不要再画基督的橄榄园
要画就画橄榄收获
画强暴的一团火
代替天上的老爷子
洗净生命
红头发的哥哥,喝完苦艾酒
你就开始点这把火吧
烧吧诗人死了 画家疯了 为了追不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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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2mairlyn manson 很美 - [那些人 那些事]
“当黑暗与绝望占据你的灵魂,他便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用沾满鲜血的手抚摩你残缺的心灵……”爱之深,恨之切,这是全世界给曼森的回应。这位死亡金属,硬核工业摇滚.哥特音乐的代表人物、惊悚摇滚的主唱并不是我们可以简单理解成的性格古怪的异妆癖者,也不是一个只靠一味搞怪来获得眼球的速食明星。那些工业金属阴暗凝重的和弦段落,将死亡的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而曼森那沙哑的声嗓所演绎的歌词,却让人病痛的灵魂受到震荡而去寻求新生——要知道,曼森的歌是学吉他的人必学的。在音乐的世界里,他是魔鬼,也是神。幼年时所遭受到的冷落和创伤使他把自己和杀人狂曼森联系了起来,“为了避免彻底疯掉,我在成为音乐人和成为杀人犯之间做了一个选择。”---- mairlyn m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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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想占线了,于是翻出他的Live From New York City演唱会视频看,容量好大,以前下了很久呢,看了很多遍,还是一级喜欢~哈哈,其实看有些人就是要现场才能热血沸腾,比如阿姆,比如米叔,比如枪花.......在他唱到Intermission后段时,完全肾上腺素游走,酷毙!
Evil Deeds
Mosh
Business
Rain Man
Ass Like That
Puke
Kill You
Like Toy Soldiers
Git Up
How Come
Rock Star
40 Oz
My BandIntermission
Stan
The Way I Am
Just Don't Give A Fuck
Got Some Teeth
This Is For My
The Setup
Like Dat
Cleanin Out My Closet
Mockingbird
Just Lose It
Skit
Lose Yourself -
我活在世上
无非想明白些道理
遇见些有趣的事——王小波 (我也一样想的,我们活着)
智慧本身就是好的,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追求智慧的道路上还会有人在走着,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在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里就很高兴。
——王小波(1952—1997)来自: 始祖鸟不爱吃虫子
王小波97年猝死,转眼十年光阴已逝,这十年里,王小波的特立独行影响了多少年轻人,我指的是骨头里就是不羁自由的年轻人,老一辈的可能靠小波卖方块字,当然还有相当一部分对王二和陈清杨的凹凸配谨谨于怀。小波离开和随后的如燎原之火的红火,引来几多喟叹,遗憾,跟风,嫉妒,猜疑,不屑。正如诗人海子用头颅祭奠诗的年代,评论家某某说过:海子要是不死,只不过是北京一片叶子飘下来就能砸中的千千万万自命先锋诗人中普通的一员。尽是风凉话。小波的匆匆告别这世界,原本缺乏独立自由幽默浪漫的所谓中国文坛死水一片。我也不敢想象,小波要是活到了今天会是怎样:以每年几本书的速度制造文字垃圾?偶尔封封笔又给同党作作序?挂个文坛一官半职混日子?全他丫的混帐。要是这样他就不叫王小波了!就像往朔一样,他自诘:我是一条疯狗,咬死人不偿命。顽主的复出本性不改,抓住谁就骂,要不是这样,他也不叫王朔了!王小波在那个特定时代的出现,下过乡,插过队,文革的经历成了他日后创作的重要素材。当别人哭哭嚷嚷喊冤或躲躲闪闪逃避的时候,小波是一道闪电,不同于国内轰动一时的伤痕小说,他以自己特有的黑色幽默,独特的叙述风格,坦然地回忆文革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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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身于阿根廷上层社会,却一心为拉美穷苦大众而着想,年轻时靠摩托车和步行穿行拉美大陆,为古巴革命的最终胜利居功至伟,在革命胜利后,却又放弃荣华富贵要去解放更多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第三世界人民,并为此而牺牲掉自己宝贵的生命。
38年前,切・格瓦拉――一神话般的自我流放的赤色战士,他那时被视为所有帝国主义者的不共戴天之敌――被枪杀了。然而,他的灵魂却得到宗教般的祭奠,与所有参加暴力革命的英雄主义者不同,切・格瓦拉死后被一切怀揣着纯直理想的青年奉为偶像。他成为一个介于神话和童话之间的英雄,他甚至被奇妙的艺术化了。成为20世纪象征着某种纯粹力量的波普符号,一个性感的圣徒。马拉多纳把他阿根廷同胞的头像纹在肩膀上,伊吉塔这个疯子也是格瓦拉崇拜者,亨利也曾在衣服外面套一件红黑格瓦拉T恤去参加世界足球先生的颁奖,甚至连纳什这个加拿大人也在全明星的其间阅读格瓦拉的日记。
这个现代闻名于世的叛逆者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崇拜者俱乐部。即使在他去世38年后的今天,还为每次反对运动尽力尽责,没有哪个反战工集会上没有印有格瓦拉头像的T恤,没有哪能一次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活动上没有切・格瓦拉的旗帜。切・格瓦拉身上浓重的宗教色彩正在使其成为各种理想主义的代表。切・格瓦拉是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明星,他死后正在成为伏特加酒与雪茄烟的代言人,他还在死后不情愿地被用作手表、手袋的模特。古巴认为自己的英雄是用来缅怀的,但在古巴之外的许多地方,没有人介意这些,他们只是热爱属于自己的切・格瓦拉。
这位20世纪最后的征人,甚至影响到了中国,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自己被这位硬汉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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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4hey jude law - [那些人 那些事]
作为一个演员,裘德洛非常有天分,非常努力,与幸运。作为一个男人,他的魅力惊人,因为他够优雅,因为他够邪恶,因为他够优雅的同时够邪恶。作为一个英国演员,他和他的许多老前辈一样,比如劳伦奥利弗,比如安东尼霍普金斯,他是在戏剧舞台上长大的。他有多部舞台演出的经历,这对一个演员来说,非常重要。因为电影是导演的作品,只是舞台,完全属于演员。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中最大地表现自己,挥发生命能量,不可重复,不能失败,这对每一个演员来说,都是最大挑战。
裘德洛享受这种浓缩的表演,他说:“每个晚上在舞台上死一回,这就是戏剧。”每一次死亡之后,就是一次重生。在日与夜之前穿梭,在生与死之间游走,16岁辍学登台表演,初初的青涩,渐渐磨砺出成熟和从容:在英国,许多人们对他印象深刻。
他辗转整个欧洲,随即就征服了欧洲,裘德洛拥有这个时代所稀缺的贵族气质,在没落的欧洲大陆上,他的金发和忧郁一样耀眼,人们喜爱他,就像怀念一个旧时代。那个时代才有所谓绅士和淑女,才有决斗和爱情。他三个指头玩转高脚杯,微微含笑的神情,背后登时出现了若有若无的华尔兹,闪闪发亮的地板,伯爵夫人的扇子,奢侈糜烂的上流社会舞会,而且毫无疑问,他就是舞会的主角。
不到二十岁,裘德洛巡游意大利演出肖伯纳的《皮格马利翁》,并且在康克托的《可怕的父母》中演出迈克尔这个角色,1995年,该剧在百老汇演出。骄傲而挑剔的百老汇更换了所有演员,只剩下剧本和裘德洛。他跨越了大西洋,来到了百老汇。他得到了百老汇的奥斯卡,托尼奖的提名。
希腊式的轮廓,伦敦化的呼吸,金矿般的姿容,丝绸般的嗓音。裘德洛拥有天鹅绒一样完美的容貌。和其他英国男演员相比,他比雷夫范恩斯英俊,比休 格兰特有力,比伊万麦克格雷格尊贵。但是,他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荣耀,他最厌恶别人称赞他英俊,因为:“如果别人称赞我英俊,潜台词就是,除了英俊我一无所有。”
在英国,他是人们心目中下一个007的最佳形象,因为他够潇洒,也够冷酷,能将伦敦裁缝街8号凯尔格店里价值3000镑的西服穿得足够妥帖和提拔,能够自由摆弄沙漠之鹰,并且从容的和一群美女斗智兼调情,裘德洛足够胜任。
1997年,裘德洛出演了《王尔德》使他一举成名,《午夜的善恶园》则使好莱坞注意到他。似乎,他能够完美的诠释人们心中的同性恋者,他看似规矩,眼神却放肆无忌,笑容明朗,内心却阴暗晦涩。他扮演的王尔德的情人阿尔弗雷德? 伯西道格拉斯,俊美而任性,爱得狂妄又绝望,充满欲望,淋漓尽致,颠倒众生。
同性恋的形象替他打开演艺事业的大门,却也给他来许多揣测和不负责任的推断。在欧洲,这并不算什么,很久以前,玛琳黛德丽就大声说:“在欧洲,我们只和我们觉得有魅力的人做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可是,在美国,毕竟还是一件上头条的事,裘德洛无奈的说:“我从第一天起,就被贴上GAY的标签。这不算什么,我不怕演负面的角色。我只是一个演员。我也不在乎主角还是配角,所谓主角,也不过泛指故事里的领衔任务或英雄。我宁可去演哪怕五分钟,却使人过目难忘的恶魔,也不希望整整九十分钟做个白痴。我喜欢发觉细微的差别和乖僻的特性,保持兴趣,让我和观众,都大吃一惊。”
是的,裘德洛有罕见的挑剧本的好眼光,他基本上没演过大烂片,他的角色一般都复杂多面,有表演和塑造的余地。并且,在他表演生涯的最初,他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爱情文艺片,他说:“一旦扮演起大众情人,就被定型,无法自拔了。我可不是什么大众情人。”
对裘德洛来说,最重要的电影应该是安东尼明格拉的〈天才瑞普利〉。这部电影使裘德洛得到了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奖。对一个外国演员,这是难得的,对一个二十七岁的男演员来说,这更加难得。有的演员,一辈子都在为这个小金人努力,却一辈子都没办法触摸。对裘德洛来说,这个奥斯卡实至名归。在影片中,他的光芒比主角马特达蒙还要夺目。他扮演的是一个船王的阔少,在一个意大利的小岛上,再也不愿意回家。他头发闪亮,兴高采烈,喜欢JAZZ,在酒吧里即兴和歌手合奏,他喜欢开船兜风,寻找沿海的美丽小岛。他一心一意享受生活,热爱和渴望生活,他轻浮放荡,但是充满魅力。他使人着迷,人们无法用道德评判他,也无法不喜欢他。在影片中,他展露出的冷酷,就像阳光下面的隐藏的阴影,更具备刻骨无辜的魔鬼魅力。难怪阅人无数的麦当娜在看到裘德洛的表演之后,也赞叹的说:“这种男人,才是上帝的礼物!”
导演明格拉满意的说:“裘德洛表现出了有趣的张力,又优雅又危险,满不在乎,又全盘掌握,这正是我梦想的那个角色,可是他表演得比我梦想的还要好。”
裘德洛看似拥有了一个男人所能梦想的一切,却并不满意。在所有的幸运来临之时并不领情。他说:“我永远不会满意。不满足,才不会懒惰,不会停止,才不会依赖造星的戏法。我不需要成为汤姆? 克鲁斯,我只需要不断的工作,不停的演戏。”
他的愿望实现了。好莱坞发现了这个男人,连好莱坞这个帝国的国王都垂青他,史帝芬斯皮尔伯格,在完成库布里克生前的构想所拍摄的电影《AI人工智能》中,将一个重要的角色留给了裘德洛。
《AI》是一部悲伤的科学童话,充满了浪漫的悲剧氛围。电影里,一个被抛弃的小机器人,因洪水而在海底沉睡了一百年,被一个舞男机器人所救。两个机器人之间,有一种如父子如兄弟的微妙情感,那么真挚。裘德洛扮演的正是这个舞男机器人。这是他演艺生涯的又一个突破,裘德洛的表演非常出色。他以凡人血肉演出了金属质感,闪闪发亮的发油,庸俗的香水,黑色的皮衣。他既有一种模特般的华丽,又有一种机器的生硬。裘德洛的演出有喜剧的魅力,在电影的氛围中特别醒目。
裘德洛演出父子之情,并不使人奇怪。因为他年纪轻轻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爸。人们时常能在伦敦街头看到他,他戴着鸭舌帽,穿着灯心绒外套和破烂的仔裤,胸前像袋鼠一样挂着一个孩子,手里再搀着一个孩子。他喜欢孩子。裘德洛如果被问何时是生命中的幸福时刻,无一例外说:“得知自己做爸爸的时刻,孩子使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早熟,12岁第一次登台演出,丧失了孩子的乐趣。但是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我将心态回归童年,和孩子一起认识这个世界,这是我最大的幸福。”一边说,这个袋鼠爸爸露出自豪的微笑。
裘德洛说,奖项不能证明我的价值,金钱不能使我接下一部电影。确实如此,他从好莱坞得到了很多,好莱坞却并未从他那里得到什么。2000年,他回到欧洲,演出了《兵临城下》。这是一部由美国人出钱,欧洲导演让雅克阿诺执导(这个导演的代表作品是《情人》和《玫瑰的名字》),英国人表演的苏联故事。裘德洛为这个角色付出了努力,他花好几个月来阅读苏联的文学作品,喝伏特加,听苏联的音乐。他扮演的是一个乌拉尔山的牧羊人,在战争中成为了英雄,被人们供奉和神话。最后,这个纯朴的牧羊人想做回一个凡人,一个男人。
人们再一次为他惊叹,导演说:“如果他不能走红,我就不干这一行了!”而他则说:“这次给了我一个接近俄罗斯这个伟大民族的机会,我能倾听到俄罗斯的心跳。他们是神秘骄傲的斗士。我们欧洲人认为生活是美妙的,偶尔会有些坎坷,俄罗斯人则认为生活是艰辛的,偶尔会有些欢乐。所以这些时刻要用伏特加来庆祝。这才是我最大的收获。”
裘德洛喜欢俄罗斯,喜欢英国,喜欢欧洲,却不怎么喜欢好莱坞。裘德洛说:“我第一次看美国的娱乐杂志,说我十几岁的时候使女孩堕胎,是个同性恋,说那些连我自己都能吃惊的小道消息。我当时想,我不想读这些东西,丝毫无益,也不积极。我不知道所谓的别人是谁,我也不关心什么是真正的流行。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最好的熏肉和最好的干白葡萄酒。”
好莱坞为我们提供了娱乐。这个地方,在公众面前,比天神还圣洁,而在现实中比魔鬼还要邪恶。裘德洛说:“在英国有很多好处,比如可以与好莱坞的游戏保持距离。”“美国很自由,但是也伴随着暴力和无知,这个社会太有野心,太贪婪,我无法生活在这里还保持清醒。”裘德洛并不贪心,他似乎就像那个牧羊人一样,对成为一个全球盛名的大明星并不感冒。
“我只是享受表演的乐趣。准备开拍之前的兴奋,就像一个拳手等待上场一样,给我2点7秒就能入戏。
人们称赞他:“他有如此的容貌,原本不需有如此的演技。他有如此的演技,原本不需如此的努力。”他成为新一轮英国情人的代表,老中青三代都喜爱他,看起来,一条黄砖路已经铺在他的脚下。可是,这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当你生活中的某一领域进入顺境时,另一部分则陷入彻底的灾难。
关于裘德洛轶闻的词语是:甲克虫。据说,他的名字来自那首甲克虫著名的单曲〈嘿,裘德〉。这是1968年9月14日发行的单曲,进榜第一周便夺得第十名,第三周问鼎全美冠军。另一个关于他名字的说法,是来自哈代最为悲观宿命的小说〈无名的裘德〉。而裘德洛自己,则很喜欢甲克虫。他就是在甲克虫,滚石,性手枪发迹的那个时代成长起来的男人。因此,他的手臂上,纹着一句甲克虫的歌词,来自〈SAXY? SADIE〉,歌词是:“ YOU CAME ALONG TO? TURN ON EVERYONE,SEXY SADIE。”
SADIE,珊迪,就是他五年的妻子。
1993年,裘德洛在电影〈购物〉中扮演一个喜欢开车的窃贼,结识了珊迪。他们结婚了,并且有三个孩子。对裘德洛来说,公众生活的问题是要学会控制恐惧情绪,夫妻生活的问题是要控制厌恶情绪。两个人,不能长久保持同样的步调是不行的。裘德洛二十岁奋发上进,二十五岁春风得意,三十岁婚姻破裂,中年危机。
每个人都想成为一个传奇,但在好莱坞,只有一块空间。媒体在捧红一个明星和毁掉一个明星的时候,一样不遗余力。公众对明星偷情离婚的兴趣,远远大于他们幸福美满,白头偕老。裘德洛这一年的生活就像一个写坏了的美国三流剧本,还是预算不超过五百万美圆的小成本。珊迪的外遇,珊迪闹自杀,珊迪的父亲拿枪要轰裘德洛,珊迪因为精神不稳定住院,裘德洛离婚醉酒闯到珊迪门前……一直低调,不张扬的裘德洛,最为难以忍受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鸡毛蒜皮,私人生活,被扭曲夸张,纤毫毕现地展露在全世界眼前,供人谈笑和讽刺。
“好象一个人从五十层大楼往下跳,每降落一米,对自己说:至今无事,至今无事……怎样坠落不重要,怎样着陆才重要。”裘德洛这样安慰自己。
离婚,对裘德洛来说,四个字:元气大伤。
周日,他和珊迪约好在公园里碰面,带着三个孩子一起玩耍。刚离婚的夫妻,彼此冷漠而尴尬,不谙人事的小女儿一径笑着,舞动着小手,裘德洛低下头,露出疲倦的笑容。脆弱也是一种力量,裘德洛更沧桑,经过历练,更加成熟和厚重。
“在我做过一切之后,在我经历了一切之后,我只希望,不要让任何事重演。”裘德洛说得很沉痛,事实上,这世界也从来没有一切重来的可能。
即将颁布的奥斯卡,裘德洛与约翰尼 德普,西恩? 潘角逐最佳男演员,对手的实力如此雄厚,裘德洛却不太在乎:“我从不曾为名利而追求过成功,名望不是幸福的秘密,我也不在乎一两个奖项。我想,我的成功源于我与生俱来的两个优点:第一,我出身贫寒,第二,我头脑聪明。”
《冷山》
2004年,他所主演的《冷山》在中国上映,而年末的《人物》杂志则评选裘德·洛为本年度“当今最性感男士”。也许以上这些都不算对他的谬赞,谁让这个男人拥有修长的身材和蓝绿交织的眼睛,从而顺理成章地成为神以及人——特别是女人——的宠儿。
其实,在《冷山》中裘德·洛扮演一位千辛万苦回家找寻情人的痴心男,他在剧中最多出现的造型与“贵族”、“优雅”、“颓废”等美男通用字眼无关,反倒带出了一股风尘仆仆的落拓味儿。神来之笔则在最后,当终于回到爱人身边的裘德·洛忽而剃掉那副带着尘土气的胡子,无可挑剔的脸、无可挑剔的裘德·洛就这样回到了女人的眼前,如同冷山里包藏的一个梦境. -
2007-08-07we are the champion - [那些人 那些事]
“了解KIMI(中文名莱克宁或者莱库宁)很容易,因此喜欢上KIMI也很容易。天赋异禀,在他的世界里自得其乐。”——Alex Wurz
“法拉利在F1世界中扮演着特殊的角色。媒体的高度关注同样会带来巨大压力,如果说在赛场上只有一个车手不受影响,那就是KIMI。”——Jacky Eeckelaert
他有别于大多F1车手,不善言辞、我行我素,我们很少看见他开怀大笑,因为他没有大悲亦没有大喜,根本不需要大笑。他是冰人,他有一颗坚韧执着得心,超然于物外,成败如浮云。他叫基米.莱克宁,哦不,或许他叫莱“酷”宁更合适!
——题记 (ps:我更喜欢叫他kimi 或者莱克宁,下面这个是库宁 嘿嘿 我懒得改了)
莱库宁驾驶着红色的战车闪电般冲过终点线,看台上红色的跃马旗帜兴奋地舞动着,法拉利车队的工作人员 喜悦地欢呼着......我们想听到他如胜利后的汉密尔顿般在车队广播中纵情的笑声,但座舱中的莱库宁只是举起一只手臂慵懒地挥舞了几下拳头——我们甚至很少看到他同时挥舞双拳。莱库宁爬出赛车,我们期待他像阿隆索那般站在赛车上做出各种庆祝的动作——或模仿劳伦斯湖上的飞鸟,或向朋友证明他敢于效仿圣诞大片中有趣的动作。芬兰人只是弯下腰将方向盘装回赛车,象征性地向观众挥挥手,然后跳下赛车,我们从未见过他和围栏外的工作人员一起庆祝胜利,更别提给他们一个胜利的拥抱。红色的身影迈上领奖台的最高点,我们怀念车王标志性的“舒米跳”,他跟着动听的意大利国歌在台上挥着双手充当指挥,用手划出心的形状。而莱库宁只是蜻蜓点水般地浅浅一笑,翻翻帽檐,用一只脚去蹭蹭另一只裤脚,对着台下的车队工作人员竖竖大拇指。他不会亲吻奖杯,不会和队友一起喷洒香槟庆祝,永远将第一口香槟留给自己.这就是莱库宁,没有夸张的情绪流露,不擅于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情,不会刻意去讨好媒体,一个不折不扣的“冰人”形象。
西班牙大奖赛上,第三发车的莱库宁因一次电子系统故障退出了比赛。队友马萨夺得了那场比赛的胜利。在赛 后的车队庆工全家福上,我们看到了舒马赫亲切和熟悉的笑容,却没有看到那个蓝绿眼睛高鼻子的芬兰人。于是,引起外界对莱库宁这个举动的种种猜疑——“莱库宁是因为赛车故障而耍性子,赌气提前离开”;“莱库宁是因为舒马赫的到来,心里起了微漾,因此早早退场”......“退赛后,我问过车队,能不能让我早点离开,因为我想回去看芬兰队在世界冰球锦标赛决赛上的表现,后来车队答应了,这让我觉得很高兴。”莱库宁在事后解释道。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是闹情绪,不是刻意回避,只是心里另有牵挂而已,他将退赛的阴影置之度外,独自离开并享受他的冰球世界。
这就是莱库宁,成败得失淡然处之。胜利后,站在领奖台上的他有些懒惰,好像一开始他就知道荣誉是注定属于他的;退赛后,他不会精神消沉,他对待挫折的态度淡然到近乎麻木。他曾经再纽博格林因痛失好局泄气而将方向盘狠狠地扔掉,却只此一次而已。
常有人质疑莱库宁——他的工作态度不如舒米,他不善和车队技师沟通,他不会对赛车的调教给出意见......而最多的,就是对他冷若冰霜性格的质疑,而在我看来,正是莱库宁的这种性格,使他可以快得残忍,使他的心态可以平稳如止水。
2003赛季,莱库宁让年度车手总冠军的悬念延续到了最后一轮,最终,他以2分的劣势与“最年轻的年度车手总冠军”擦肩而过,让人扼腕叹息。之后的2004赛季,对莱库宁来说是灾难性的,全年18场比赛,莱库宁取得了一个冠军、两个亚军和一个季军,可是退赛的场数却是9场!仅仅50%的完赛率!这一切都没有影响过冰人的心态,他在之后的2005赛季7次举起冠军奖杯,和当年最终夺冠的阿隆索持平!
本赛季伊始,好多场比赛,冰人的速度和名次都不及队友马萨,质疑声四起:莱库宁到底行不行?在调车方面的欠缺是不是他的致命伤?而所有的质疑声都不会影响到冷酷的冰人。他用令人信服的两连胜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这又不免让人想到了前世界冠军雅克·维伦纽夫,他虽然在1997年与舒马赫的竞争后取得了年度车手总冠军,却在此后的9年中毫无作为。和车队老板的不和,队友的出彩表现彻底把这个昔日冠军的棱角磨平,消极的心态蔓延开去,最终他黯然离去......
莱库宁不一样,他用成绩告诉世人:我就是那个能在第一场比赛开赛前15分钟仍在休息室里呼呼大睡得莱库宁,这样强悍的心态谁人能及?“整个冬季测试中你和舒马赫的交流多吗?”“我见过他几次,也有过几次交流。我在一次测试前见过他,不过对我而言我只是看到他而已。舒马赫在车队中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对车队很熟悉也非常有经验,对车队来说,他的存在是一件好事。”
这是在莱库宁初来法拉利时的一段采访,当时被问及最多的,就是他和舒马赫的关系。莱库宁能否成为“车王接班人”,他与马萨谁将是法拉利的一哥,成了赛季初始的最大焦点。获得揭幕站的胜利,接到舒马赫的祝贺电话,莱库宁只是“哼哼”几句,便挂了电话,我完全相信这不是他对车神的不敬,只是在冰人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人。莱库宁曾说过:“我不在乎他是谁,我只是努力保持领先并守好我自己的位置。我不会去考虑是谁在开车,那只是我要击败的对手。”
成功学的始祖拿破伦·希尔说过,一个人能否成功,关键在于他的心态。人与人之间只有很小的差异,但这种很小的差异却往往造成了巨大的差异。很小的差异就是心态的好坏,巨大的差异就是成功与失败。
莱库宁至今为止还没有得到世界冠军的头衔,可是他拥有着世界冠军的心态。莱库宁还未成功,但是只要他依旧褒有如此的心态,就一定会成功!
“KIMI能积极地面对一切,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能迅速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这一点他比我强一百倍!”——Ron Dennis






